秦邵坐在凳子上,犹如坐小板凳听课的学生。
他看看袁宗皋。
袁宗皋一脸莫名其妙,王爷这场病发作太严重,是这么多年来发作最严重的一次,袁宗皋也有些不知所措。
他又看看周文采。
“你给王爷看看情况呀!”
周文采直接说道。
“可我……我不是郎中。”
秦邵有些无语。
“先前王爷都是你医治的,且在你医治下王爷能快速恢复,且你手法熟练,应该对这种病情很了解,你就帮王爷再看看。”
周文采觉得这小子有些呆,明明做得很熟练,怎么就说自己不懂呢?
秦邵有些无奈,这分明就是赶鸭子上架。
只能伸手朝朱佑杬头部试探了下,发现还是有些热。
他虽然人清醒了,烧好像还没推。
“可有去热病的药,给王爷吃些,王爷好像头还有些热。”
秦邵转身问周文采。
这兴王这次发病应该也与生病发烧有关,这热不降下去,保不准还会来第二次。
“有!有!”
周文采急忙打开医药箱,拿出里面的退热药,袁宗皋端来茶水。
秦邵将药放到兴王手中,示意他吃药。
兴王神情还有些微呆滞,但是对于他的示意还能看得懂,将药放入口中,合着水饮下。
秦邵让兴王躺下,帮忙按摩神庭、太冲穴部位,前世自己爷爷不舒服时,他一般帮忙按摩这些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