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功夫,兴王似乎有些困意,继而发出均匀的呼吸声。
“应该是没事了吧?”
秦邵自己也不确定地说道。
他看看周文采和袁宗皋。
周文采一脸好奇求知欲,似乎迫不及待要探讨秦邵的行医之道。
“秦公子,您受累了!这边为您准备了寝房,可以先过去休息。”
袁宗皋直接说道,天色已晚,他比周文采要更懂人情世故一些。
这是要让自己留下了?
他以为这兴王差不多稳定住了,他们就可以回去了。
这莫不是要沾上自己了?
万一……
想想这是癫疾,只要不是涎水倒流引起窒息,一般不会马上要人性命的,随即也就放下心来。
秦邵和王寅走出兴王房间,到了院子,看到还跪着一众人。
看到几人出来,跪在前面的一人站起身。
“长史,我父王可曾好些?”
夜色中,天空还飘着零星小雪。
秦邵站在阴影处,看到站起来那人是个十多岁的少年。虽看不清面容,但看身姿比较单薄。
他身边还站着一衣服艳丽的妇人,被一侧婆子架着,一副要昏倒的样子。
父王?这少年莫非是朱厚熜不成?
秦邵想看清那未来皇帝的长相,无奈天色黑暗阴沉,宫灯也不甚明,只能看个模糊!
“王爷已经好转,如今已经睡下了!世子、王妃可回去休息,明日再来看王爷不迟,小的先送客人去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