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的东郡太守,是袁绍推举的,此后兖州牧,又是他们这些兖州官员推举,如今他坐稳了这个位置……
而且,施政越来越背离士族之道,若是有机会可以除掉曹操,可绝对不能错过。
现在不是讲什么儿时情义的时候。
“哼……”
张邈冷哼了一声,深深的看了陈宫一眼,不置可否。
但却并没有将陈宫驱逐,而是任由他进了自己的府院之中。
两人甚至一起走进了后院。
……
此刻,郭誉和典韦已经回到了军营。
在主簿的军帐内,两人坐在蒲团上喝酒。
回到小圈子里,郭誉登时自在多了。
“真的啊?”典韦此时瞪大了眼睛,有些难以置信,“你还有被欺负的时候?”
“真的,”郭誉深深的点了点头,“我哥,那时候经常去瓢,老相好很多,他人又傻,经常帮人揽事。”
“有时候就招人嫉妒,不过我哥是个好人。”
“但是郭氏一脉的宗室,对我们很不好。”
“颍水一脉啊,很复杂的,当年的四大长,其一就是郭氏,宗家之中留下来的主事,叫郭图,现在是在袁绍处,以后是个节奏大师。”
典韦听得津津有味,一边吃肉糜,一边在喝酒,同时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,这叫一个精彩。
您还能被人欺负呢?!
今天当场就掀了桌子,一点好脸色没给太守。
好像立了功之后,和这功劳有仇似的,诶?!结果一回来,诶嘿,和我典韦还聊得挺开心的。
要不说俺老典魅力大呢,去哪儿都能有兄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