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为何一直在聊他家兄长。
“诶,这个俺倒是也一样。”
典韦连忙道:“我那时候也受欺负,后来我就把那官吏杀了,背了官司,被乡里通缉,就逃出来了。”
郭誉端起了酒碗,准备和典韦碰一下。
“我哥有个狐朋狗友,姓徐,跟你一样,也是杀了人跑了,把老母留给我们兄弟赡养,这些年我哥外出整活的时候还不忘挣钱来养大娘,唉……”
“你哥怎么这样……”
典韦一听登时就皱眉了,脸都快揪到一块儿去了。
这当哥哥的,一点正形儿没有,一看就是村里那种邋遢汉,自己挣不到钱,有多少花多少,又在家里和长辈装孝顺。
呸!!
“诶,你们从小被欺负,难道就没有反抗过?”典韦忽然好奇的问道。
郭誉深深的叹了口气,然后陷入了沉默,登时收声了,不再如之前那般话这么多,是以空气之中的气氛登时变动的凝固。
典韦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。
愣了片刻。
他虽然是个莽撞人。
但却也懂得情绪。
现在明显,不对劲。
“我们……”
郭誉再次沉默,几次欲言又止,然后笑道:“郭氏,还有乡里不少地痞,在面对他们的时候,我们一般都会笑对。”
“我们兄弟二人,早在多年的冷嘲热讽,暗中针对之下,学会了如何笑对人生。”
典韦捏紧了酒碗。
是吗,大部分人都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