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城寨外各大关口之中囤积的兵马以逸待劳,各地几乎是严防死守,等待曹军到来。
城门楼上肃杀一片,百姓都收归到了别处,外城之中全是兵马巡防。
而且内城之中,只剩下商贾与士族在居住。
普通百姓除了等待来年开春要在田土中耕种者,基本上也已经跑光了,没有人敢再留下来。
整个宛城一片灰暗,他们都认为不可能敌得过曹操的大军。
屋内,张绣和一个年迈的儒生对立而坐,气氛颇为凝固。
“当真吗?你要我降?!”
“不错,”老者微微一笑,手拿羽扇缓缓扇动,但是笑容看起来却很苦,“曹公刚经历一次大战,在扬州虽得胜,可却耗资极大,损失不小。”
“如今是不想让将军壮大,方来夺宛城,以消除颍川南方之隐患,是以若是将军此刻归降,非但不会有害,反而会大受重用。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张绣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不战便降吗?
这就是您,多年以来始终立于“不败”姿态的秘诀吗?
只要投降的速度够快,失败的名头就追不上您?!
“我现在投降,方可保此境平安?”张绣再次追问了一句,他还是不放心,叔父留下来的兵马众多,这些人有一部分,是当年自长安跟随而来。
其余部分,则是这些年沿途收拢的兵马,这些军士都是一条条的性命,家里还有家眷。
只怕是不会跟随自己力战,不如降了。
但若是什么都不做,就直接投降,似乎也不好。
在张绣面前的老者,便是一直隐藏在李傕郭汜背后被倚重的那位谋主,贾诩。
此人,才智卓绝,远见比起诸多谋士更加深远,哪怕当年董卓最为倚重的李儒也不如他。
是以贾诩才能活到这个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