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声都带着撩人的气音。
夫妻交颈,一饮而尽。
酒盏落到桌面上那清脆的一声,湫十的心都要跟着跳出来。
接着,秦冬霖从身后环住她细细的腰身,鼻尖落在她散落下的青丝里,从眉目舒展,到欲、念焚身,不过短短一刻钟的时间。
他呼吸一点点重起来,不轻不重地咬了咬她的耳珠,气息滚烫,声线沙哑撩人:“给我喝了什么?
嗯?”
秦冬霖猜到酒里没好东西,心里也大概有点数,不当回事,是他对自己的修为和定力十分有数。
可当力气如流水般一点点从四肢百骸中抽尽,他还是咬了下牙,见怀中的人没回答,他的耐心宣布告罄,才想撕开那些碍事的衣裳,却发现,仅仅只是这么个动作,他的手连着不稳地颤了好几下。
此时,湫十挣开他的怀抱,显得轻轻松松。
曼妙窈窕的小妖怪有点好奇地转身看他,像是做了错事后的心虚,又像是哄他别动怒的讨好,她将他扶到床边坐下,在他耳边吐气如兰,问:“怎么样?
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?”
秦冬霖垂了下眼,竭力使声线平稳:“哪来的东西?”
湫十凝目望向他,男人眼尾被长睫带出点点旖旎的风情,一扇一动,全是人无法抗拒的灼热风华,她倾身,如海藻般的长发悠悠荡荡调皮地在他眼前晃过,随后,她花瓣似的唇落到他微凉的眼皮上。
只此一下,仅此一下。
秦冬霖手背上被激得青筋蓦起,太阳穴重重地跳了下。
人生头一次,秦冬霖尝到忍无可忍,却不得不忍是怎样的滋味。
“宋小十。”
等了半晌,他只等来她小狗似的亲了眼皮亲鼻梁,亲了鼻梁亲嘴唇,“你给我下这么重的药,就为了亲我?”
半个时辰后,红裳褪尽,帐暖生香。
湫十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角,唇上湿漉漉的一片水光,问:“你的尾巴怎么还不出来?”
秦冬霖瞬间明白了什么,他问:“想看我的尾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