湫十如实点了下头。
秦冬霖胸膛上下起伏,他闭了下眼,哑声笑了一下:“宋小十,我一直不舍得怎么收拾你。”
湫十蓦的睁大了眼,她低声嚷嚷:“你说话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状态,别说大话,小心真被我绑起来。”
秦冬霖意味难明地问:“还想绑我?”
湫十显然不满意他这种身处劣势还威胁人的做法,于是又刻意恶劣地去舔他上下滚动的喉结,尖尖的小犬牙在上面磨了又磨。
男人呼吸微滞,长指紧紧地叩了下床沿。
就在此时,湫十感觉到身下的某种变化,她看着在锦被上铺开的那条毛绒绒的银白长尾,手比脑子快,反应过来的时候,那条尾巴已经落在她的掌心中了,它并没挣扎,反而用尾巴尖绕住了她小小的尾指。
尾巴彻底出来的一瞬间,秦冬霖的修为,力气,如数回到了自己体内。
湫十满足地叹息了一声。
而后被秦冬霖无情地翻了个身。
她意识到不对,捏着那条尾巴,用脚尖去踢身后的人,而后被轻而易举地握住了脚踝,声音里的惊慌失措简直要溢出来:“你怎么……”
秦冬霖在她开合的蝴蝶骨上印下一个吻,问:“不是想看狐狸尾巴?”
“宋小十,没听人说过么?”
他眯着眼,感受曼妙无声的含弄,慢慢道:“九尾狐,会把人吸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