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又踱步到谭教授儿子的房间里。
床上的被褥都收拾了起来,只留下一个棕榈床垫。
靠窗的位置是一张书桌。
桌子上有几个相框。
相片里上男孩子应该就是谭教授的儿子吧。
眉清目秀很有书生气。
随便翻开一本桌子上的书本,上头都有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,有点仿启功体的意思,但笔力不足字迹虽说工整,但有些呆板,还是能加点行书的走势运笔,字就活了。
秦牧坐在床垫上,翻看手机。
等着谭教授上楼。
好几天没有联系的吴暖暖给他发来一条消息,说是最近参与了一个学校里最有价值的医学实验项目,是有学院最知名的教授牵头的,所以有些忙。秦牧回答说,最近老家有个弟弟结婚,又有老人过世也有些忙。
吴暖暖说她要去金陵参加一个项目研讨会,问秦牧今天有没有时间送她去火车站。
秦牧说下午可以。吴暖暖回了他一个拥抱的表情。
谭韵拿着一个黑色箱子进了门。
秦牧把手机放到一边,看着谭教授婀娜的身姿,两手撑着床板,半躺着,说道:“你不是文学教授吗?给我来段艳、词吧”。
他迅速的进入了角色。
谭韵眼神一荡,像是瞬间变了个人,那些温婉、知性和古典不见了。
气质变成了一种无所顾忌,纵情极致的放荡。
连身段都变了,她斜倚着墙,举手投足里像个浅吟低唱的画舫女子:“叠锦茵,重重空自陈。只愿身当白玉体,不愿伊当薄命人。叠锦茵,待君临。”
秦牧摇摇头,说道:“萧观音的词不行,这位辽国太后因为几首艳词丢了性命,不吉利!所以回答错误,趴到书桌上去吧”
片刻之后。
“啪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