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徐梁坚信东南亚就在那里扔着也没关系的原因。
西方虽然在快速发展着,改变也很大,但是从目前来看,即便是再发展个一二百年,也没有希望夺取东南亚。
大明的考察队挂的是黄色的龙旗,名义上属于探险队的兴致,但对于南洋各国的西洋人来说,却吓得不行。
他们知道大明非常强大,属于不能得罪的类型。
但是谁也没有想到,竟然强大到这么恐怖的程度。
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探险考察队,这分明就是一支强大的水军。
甚至一些南洋的读书人,土著首领都忍不住喊道:“这是当初郑和下西洋的水师吧。”
“当初的天朝上国又回来了。”
他们的羡慕,对于大明百姓来说,是根本无法理解的。当然,那份鄙视是少不了的。
到那些化外蛮夷之地,不准备充分些怎么行?
“人比人得死,货比货得扔。”郑成功因为一直在水上漂,荷兰话和葡萄牙语多少都懂一些,西洋的事情自然而然的也知道一些,“泰西的那些探险家,都是一些幻想着一夜暴富的穷货,所以他们想要远行,就得去找金主投资。投资这种事情,是讲究回报的。而且这种远洋的事情,即便是千百个金主同时出钱,对于出海来说,也只是毛毛雨,所以这些所谓的探险家手里的金币其实少的可怜,也组织不成什么庞大的舰队。”
海上航行,其实是颇为无聊的,跟后世的邮轮,动不动可以整个台球厅,健身房不同,如今的大明的船队虽然也很宽敞,显然没有那么多人性化设计。
所以除了随行的训导官没事给大家上上课之外,大家经常就是喝着茶水,闲谈聊天。
郑成功说罢,闻者自然一番议论。众人之中有位博物系的副教授,啧啧感叹道:“都已经这么穷了,还出来浪荡什么?真想亲自去泰西看看,到底是怎样的水土养出这样的人来。”
“听闻泰西原本也是有个文明之地,与我商周相类,后来为蛮人所灭,自此文统断绝,及至于今。”有人解释道:“不过这些传闻尚未整理清楚。我等出航之前两个月,礼部倒是找了泰西教士,让他们编写。”
“介立兄,你们地理系以为南洋如何?若是大举移民,能开垦否?”有人问道。
李寄本打定了只听不说的意思。见人家点名了,方才悠悠道:“南洋之地,土壤倒是不错,只可惜不能大举移民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
“瘴疠疟疾。”李寄干笑一声:“此非我所长,还是听听大夫如何说?”
同坐聊天的自然有杏林大学的教授、副教授,纷纷议论起来。船队中也有人染上各种南洋疾病,还有人因此丧命。故而大家都十分介怀,仔细听他们言论。
这些医学教授的意见并不统一,不过短暂沟通之后,一个二十出头的讲师却压住了许多老医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