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宋佳月用她的冷漠,将萧子炎的希冀全部粉碎。
萧子炎瞪大双眼,死不瞑目,伸向前方的手,骤然落地!
宋佳月下意识蒙住稚子眼睛,她怕那双清透纯澈的眼眸,目睹这一切。
左如月心痛如绞,五内俱焚,肝肠寸断地嘶叫:“儿子!!子炎!!萧瑜你这畜生!你不得好死!我要杀了你!”
左如月抓起袖中防身匕首,发疯般朝前刺过去,恶狠狠瞪着萧睦:“你们全都不得好死!一个害死我儿子,一个害死我父亲!啊啊啊!我要杀了你们!萧瑜你给的根本不是假死药——”
“噗嗤!”长刀刺进她后背,贯穿进前肚!
是……宋佳月抽出侍卫的刀,在左如月疯狂地扑向萧瑜、萧睦时,趁其不备,给了她致命一刀!
血顺着刀柄,流进宋佳月的手掌心,她面色惨白,神色麻木地松开手。
将那把长刀留在了左如月体内……
左如月肚腹剧痛,汩汩不断地血流不止,视野天旋地转,她如断树般轰然倒地,瞪向宋佳月:“你……这个贱……”
话未说完,已然咽气。
随着左如月咽气,压在苏南枝心口的巨石也落了下来,终于,终于,为母亲和幼弟报仇了。
母亲、弟弟……
你们在天有灵,看见这一幕了吗?
苏南枝仰头看天,眼眶泛酸。
左如月临死前,可谓是众叛亲离,失败的彻彻底底。
一场宫变内乱,自此闭幕。
不得不说……
左如月发疯扑向萧睦、萧瑜,宋佳月及时捅了一刀,算是将她自己从泥塘里拉了起来,将她与萧子炎之间,斩断的干干净净。
宋佳月跪在地上,抱着怀中稚子:
“陛下!臣女绝非与萧子炎同流合污之人!左氏一直想杀我,我一介弱女子,也是迫不得已,才伏低做小侍奉在她身侧。臣女从不知道他们密谋之事,还请陛下看在……看在我为国捐躯的亡父亡母份上,饶恕臣女识人不清之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