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安郡主先前很紧张,后来也没那么紧张了,似乎习惯成自然,歇息之前还会帮他把被子铺好。
云子渊在宫中当值三日,回京休沐是两日。
今日又是进宫当值的日子。
夜晚到来,云安郡主洗漱后换了寝衣,披散着长发睡到了床榻上去,但整晚浑身发凉,辗转的难以入眠。
不得已她爬起身来,招呼刘嬷嬷进来:“再填两个暖炉。”
“是。”刘嬷嬷一边指挥婢女,一边走床榻边来给云安郡主又盖了一层被子,“如今深秋了,夜晚冷的厉害,二公子这院子里又没有地龙……”
“老奴明日让人多准备点炭火,郡主可别受了凉。”
云安郡主“嗯”了一声,又睡下了。
尽管屋子里填了好些暖炉,但被子里似乎还是冰凉的厉害。
“奇怪……”云安郡主低声喃喃。
昨天她都没这么冷,怎么今天会冷的睡不着?
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,一夜没睡好,第二日精神就不济,懒散的没出门。
然后接连两日都没睡好。
到了第三日傍晚,云子渊换岗回府,一进到屋内热气扑面,搞得他有点不适应,怔愣了一会儿,才跨步进来。
云安郡主温声说:“天凉了,所以多摆了几个暖炉,你……你是不是不习惯?”
云子渊这院子就和他的人一样,摆设也简单,没有一件物件是多余的,今日和府上的嬷嬷闲聊,云安郡主才知道,云子渊常在军中,练就了铁血意志,冬天屋子里都不烧炭。
这习惯可真厉害。
云安郡主想,自己若是不烧炭,那可得冻死了。
云子渊淡淡说:“没事,摆吧,别冻着。”
接下去便又是沉默。
沉默的换衣,沉默的进食,沉默的宽衣上床歇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