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安郡主习惯了他睡在身旁,毫不设防,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并且和往常每个晚上一样,睡了会儿就自发钻进云子渊的被窝里面去,抱着梦里的大炉子睡得香甜。
云子渊无言地看着她,有些痛苦地闭上眼睛。
大半个月了,每天这样。
这他如何受得了?
基本上他在府上的两日都是睡不着,早上很早起身,去练功消磨躁动。
他也想过去别处睡,直接不回房。
但想到有可能被人说三道四,他又硬着头皮继续保持原貌。
今日——
自制力濒临崩溃。
他那素来规规矩矩的手,忍不住轻轻握上云安郡主的腰肢,将她往自己身前揽了揽。
云安郡主也不知做了什么梦,不但笑了一声,还用脸颊贴了贴他的脸。
心里头有火在烧。
云子渊闭上眼睛,睁开,又闭上眼睛。
心中有两个声音在打架。
一个声音说:赶紧松手,人家睡着你占人家便宜,不和上次一样吗?卑鄙!
另一个声音说:是她自己贴上来的,她还是你的妻子,你想干什么都行。
云子渊额头青筋噌噌直跳。
意志力越来越薄弱,他管不住自己的手,管不住自己的心,无法控制冲动。
他忽然用力将她揽紧,低下头吻上了怀中美人的脸。
云安郡主半迷糊着,柔顺的很,让云子渊占尽了便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