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便说点儿。”
先前在越州城,她养伤的时候就是这样,莫名其妙要他说话,说好久她都未必理她。
云子墨不知道,是不是自己说的事情很有趣,还是自己的声音好听?
不然她怎么老提这个要求。
或许,她只是无聊,想有个人陪伴吧。
云子墨颇有些无奈,但心里并没有拒绝的念头。
他看到边上储物柜上面有个很厚的毯子,便起身去拿了过来,扑在行军矮榻前,然后席地坐了下去,一手搭在行军榻上,另外一手随意地搭在曲起的膝上。
动作随意的很,却分外好看。
想了一会儿,云子墨实在是想不出自己还能和她说什么。
先前越州城就说了好多,现在总不能再说一遍吧。
他回头问她,“不然你与我说说你的事情?”
他很好奇很好奇。
“我的事?”无双顿了顿,“你想听我什么事儿?”
“比如……那个周明坤,比如你以前在你的百花宫的生活,还比如你的真名……”云子墨试探道:“我那天听巫伯伯唤你别的名字。”
“你以前应当不叫做燕无双吧?还有……”
楚流云。
但这三个字,云子墨没说出来。
这怕是无双心里最深最重的伤口,他若问出来,不但不会得到答案,两人之间好不容易稍微融洽的气氛估计都能被直接破坏掉吧?
云子墨心底苦笑。
“我叫做月仙萝。”无双倒是好脾气,想了想后缓缓开口,“仙女的仙,萝草的萝。”
接下来,她漫不经心地说着当初在百花宫的一切,说着周明坤,还说起了皇兄皇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