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骨精眼中狡黠之色一闪,佯装抬臂,不等挥动便忽然飞起一脚,然并卵,被他后退半步轻松躲过,紧接着又是一套进马、转马、膀手。
“嘿!你动了!”
“我在教你上半身技法!”
“不管,你就是动了。”
“啧,严肃点儿!”老秦授课时向来六亲不认,“膀手理论上能抵挡中位和高位踢击,但对经验的要求比较高,教你你也用不出来。”
“那你教我那个、那个……”
“进退马和转马。”
“对,就是移动和转身。”
“我先教你转马吧,进退马还不到时候。”
“我都要!”
“教什么、不教什么、什么时候教,还轮不到你做主!”老秦脸色一沉,“愿意学就学,不愿意就走,大不了我不当这动作指导!”
“那、那就过段时间。”
法蒂娜吓的一哆嗦、连忙改口,话音未落又忽然愣住,记忆中,似乎没谁像这样训斥过她,更奇怪的是,她居然对此并不反感。
「难道我其实有受虐倾向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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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砰!”
托比.艾默瑞奇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又痛的直甩手。
资本的力量是无穷的,它带来了两个后果,一是老秦的大部分资料被迅速查清,二是办公桌质量太好、没练过铁砂掌的容易受伤。
“董事长先生。”女秘书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boss生气不是一次两次,有时需要她平息怒火,有时不需要,但无论怎样,身为下属的总要问一声,不能让服务对象主动开口。
“去看看法蒂娜回来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