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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货乐颠颠的回到病房,却见大小姐脸不洗、头不梳,叉腰站在病房门口跟怨妇似的开喷:“你死哪去了?!”
“关你屁事。”
“何叔要上厕所,等你半小时了!”
“我擦……”
一听是因为这个,秦战不敢再还嘴,灰溜溜的闪进病房。
男女有别,穆雨婷和方娉娉都是黄花闺女,跟何方又不是亲属关系,除非迫不得已,否则确实不方便动手。
何方脸色铁青。
这是憋的,医生说他三天内下不了地,吃喝拉撒都只能在床上进行,某人再晚回来一会儿,他就拉床上了。
“对不住对不住。”
秦战连连抱歉,并从床下抽出便桶——就是医院专用的那种扁状、用一次就能装满的、带马桶圈的塑料盆。
“你出去吧。”
垫上便桶,何方闷声开口,秦战笑了笑,打开空气净化器和空调排风,转身关门。
“死哪去了?”
穆雨婷依旧不依不饶,仿佛抓住男人出轨的管家婆。
“练功去了。”
秦战揉了揉她的脑袋,解释道:“我的错,炼炁炼神都得在日出之前,那会儿你们还没醒,我就没问师兄。”
“没、没事儿。”
穆雨婷被摸头杀定住,缩了缩脖子,没反抗。
推血过宫那天秦战就试过,后来帮老穆打听消息、商量买腿、以及手术期间又撸了几次,不知不觉就适应了。
“阎哥一会儿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