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莜竹当即拿手机追加订单——改是不可能改的,她男人对衣着的需求几乎为零,不趁机多买几套哪行?
放下手机,她提起了另一个话题:“师姐那茶楼好像利润不高,我看她绕着一双鞋转了好几次都没舍得买。”
秦战大笑:“自信点,把「好像」去了,那茶楼是洪门产业,她只是替洪门打工的掌柜。”
“难怪……”
江莜竹想了想,又问:“那,我开个公司行么?制伞公司,给师姐一点股份。”
“开呗。”秦战不以为然:“你是管家婆,开个小公司还用问我?”
“我心里没底嘛。”
江姑娘嘟嘴:“我想像你帮三哥那样,让师姐也成为咱们的臂助,可她三番两次的算计你,我怕你不高兴。”
“放心,我没那么小心眼。”
秦战笑着摇头:“三嫂是有点自以为是,不过既然教你松溪短棍,说明她已经认识到了该怎么跟咱们相处。”
“所以帮她可以,但要注意尺度。”
江莜竹不解:“尺度?”
“就是分红不分权。”秦战声音平淡:“她是洪门遗孤,从小在洪门长大,如果参与管理,可能会有偏颇。”
江莜竹再次点头。
她只是个刚走出象牙塔的学生,跟秦战这种从小在社会厮混、还蹲过大狱的老油条比,在识人方面还是嫩了点。
“可惜了。”
她有些遗憾:“戚阿姨要是能帮我就好了,上次去领事馆她给我讲了好多管理知识,送我的书也很实用。”
秦战莞尔:“醒醒吧,妞儿!人家正厅级领导,怎么可能——她多大?”
说到一半,他话锋陡变。
江莜竹下意识的回道:“跟我妈同岁,今年四十九……”
她越说声音越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