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相互看看，都有些心跳加速。
秦战咽了口唾沫：“女干部好像五十五退吧？”
江莜竹点头：“对，而且国家提倡干部年轻化。”
秦战能看到她眼里的光，正要开口，却又皱了皱眉。
“这事儿不能操之过急。”他斟酌道：“你先别急着问，哪天话赶话赶上了，再探探她有没有内退的想法。”
“如果没有，一切休提。”
“如果有……”
江莜竹攥紧了拳头。
……
医疗中心。
病房的气氛有些沉闷，因为医生给何方用了镇痛药，穆大小姐跟阎宫没共同话题，只能搂着方娉娉刷手机。
“呦，睡了？”
秦战推门而入，见状便起了坏心思，提起手里的保温盒，像农村喂猪那样叫穆雨婷：“喽，喽喽喽喽喽喽。”
“你才是猪呢！”
大小姐抢走保温盒，又去搂江莜竹：“酱油，别跟他了，跟我吧。”
江莜竹拍她：“不许叫我酱油。”
“那叫啥？小竹竹？”
她笑嘻嘻的将下巴搁在江姑娘肩膀上，伸臂搂住纤腰，一脸挑衅的看向秦战。
秦战翻了个白眼：“你叫雨婷，张大帅也叫雨亭，所以你以后就叫老疙瘩吧。”
大小姐比了个中指，正要还嘴，肚子却不争气的响了起来。
于是江莜竹笑着打开保温盒，用饭堵住她的嘴，秦战则冲阎宫努了努嘴，转身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