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
如果去异国游历,途中偶遇良才,又有洪门公证、武当宗师和形意八卦掌门观礼,那被骗了也是情有可原。
所以这是一场戏,洪门就是戏里的保险公司,有它作保,这场戏才能演下去。
当然,天下没有不要钱的午餐,保险公司也好,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吴师叔也罢,都是某败家子拿心法换来的。
很快,流程走到第四步,改口。
阎宫依旧跪着,等周管事递上茶盏后高举过头:“师父,请喝茶。”
吴师叔看了眼秦战,伸手接过。
后者起身上前,略微躬身,将一直端着的托盘平伸到周管事面前。
下一秒,茶水入喉,周管事高喊:“礼成——!纳束脩——!有徒阎宫,敬献师门心法一部、钱十万——!”
他深知唱礼精髓,语调高亢,吐字缓慢,而且说一句就拉一道长音。
阎宫再拜,三叩首之后,跪伏于地,静等师父赠语。
吴师叔放下茶盏,语气严肃:“阎宫。”
“在。”
“我罗疃一脉有三诛大戒,今日告知于你。”
“是。”
“第一,通敌叛国者,诛!”
“第二,欺师灭祖者,诛!”
“第三,残害同门者,诛!”
她语气愈发严肃:“若有违反,凡八极弟子和各派同道均可诛之,你可记住?”
“弟子谨记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