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师叔这才放缓语气,从桌上拿起一簇红缨——然后就有些尴尬。
若是在罗疃村,赠语后师父会送一杆八极大枪,若是在国内其他地方收徒,则会送一支带红缨的枪头。
可这里是国外,枪头过不了安检……
她咳了一声,头也不抬的将红缨递给阎宫:“此缨为八极大枪所系,今日赠之与你,切记临敌需勇、习武须勤。”
“谢师父。”
阎宫眼角抽了抽,俯身接过。
至此,拜师仪式基本完成,吴师叔起身拱手对众人道谢,众人也抱拳还礼,说些恭喜、祝福一类的场面话。
最后合影留念,再请众人搓一顿,下午就能该干嘛干嘛了。
……
然而意外总会不期而至。
酒过三巡,有人端杯走到主桌,从舵主开始挨个敬了一圈。
等敬到秦战,事儿来了!
“师弟。”
那人右手端杯,左手大拇指比了比自己:“我叫洪海洋,练咏春的,跟你是同门,初次见面,咱俩喝一杯。”
说罢一仰脖,二两半的白酒涓滴不剩。
秦战瞥了一眼系统提示,起身抱拳:“师兄,抱歉,我……”
“怎么,同门一场,这点面子都不给?”对方高声打断:“还是说你咏春真传看不上我们这些不入流的把式?”
满场皆静!
这顿饭名义上是吴师叔请,因此客人起了争执她也第一时间出声劝阻:“这位小哥……”
“前辈,晚辈失礼了。”
洪海洋瞬间换了幅面孔,一脸歉意的俯身长揖:“我们师兄弟借您的场子叙叙旧,您要觉得吵,我这就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