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哼!”
司机玄不可知否的哼了声:“这就是老夫之前说的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坏就是了!”
“什么意思!”
看着眼前的糟老头子搁着打哑谜,佐秋枫吃饭等到工作都顿住了,微眯起眼睛看向这个有些飘了的老家伙。
“没什么意思,到时候你就知道了!”
察觉到危险,不过司机玄丝毫不慌的吊足了大孙贼的胃口。
咋的。
司机玄就不信这个不孝的大孙贼真敢在这动手,那精明的小眼神就像是在说:“你个大孙贼敢动手,那老夫就敢喊陆丫头,看到时候谁难受,大不了同归于尽!”
认命了的司机玄现在就属于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
老家伙看得出来佐秋枫就是一头脱笼的猛虎,既有凶性,又不缺乏蹲在草丛里隐藏的心性,这样一头危险的野兽而陆丫头就相当于一条锁链,将其牢牢的束缚住,同样也作为这头野兽的软肋。
谁都不愿意看到这条锁链绷断的那一天,司机玄同样不敢想象......
...就连天道都想弄死的人放出去还有好!?
而自认为抓到佐秋枫软肋的司机玄重新找回了当年的意气风发,管你什么牛鬼蛇神,在老夫面前不都得乖乖叫声‘爷爷’,突然就挺有成就感的哈。
以上佐秋枫权当一个步入老年痴呆的老人,需要包涵。
懒得在这个话题上跟司机玄扯太久,佐秋枫敏锐的捕捉到司机玄除了今天的食欲欠佳外,还有一天,就是那个从不离身的酒葫芦不见了。
这就引起了佐秋枫的好奇,毕竟一个嗜酒如命的人酒壶都丢了明显不正常。
“话说您老的酒壶呢!?”
佐秋枫看了一眼司机玄,总感觉其中有故事,可不管会不会给老人兴头上泼凉水,闻声司机玄还略显得意的笑脸就是明显僵硬住了。
“嘎!”
刚才还对抓到大孙贼软肋得意的不要不要的司机玄笑声戛然而止。
你问他酒壶怎么不见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