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还用说嘛,因为两口酒把大孙贼干懵了,昨晚上的一场雷劫那叫人碰上的事嘛,老人家都快有心理阴影了,不,那是三观尽毁,还有点感觉人生失去了价值的意思。
酒壶啊,拿来当尿壶还差不多。
见到就来气,就会想到不堪回首的往事,酒壶早就丢到八百里外了,酒水什么的,就是渴死,从山头上跳下去,被大孙子揍死,他都不会再喝一口了。
从今天开始戒酒的第一天,疯狂插旗。
.........
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
司机玄看出来了跟佐秋枫聊天从来都是让他下不来台收场,吹胡子瞪眼的愤然离席,背着个手到附近瞎绕去了。
“公子,你也真是的,太坏了,就不能让着点老人家!”
就连一旁走过来的妖若烟见了都不禁多说了两句,对自家公子这个不能说咄咄逼人,但也算恶趣味使然的呛人功夫也是没谁了。
别说司机玄了,就连她家夫人都能被公子这样气的够呛。
正因为如此妖若烟才能看得出来佐秋枫是真将司机玄当成自己人了,在外公子很冷静也很正经,只有对自己人才会展现出有些逗趣的一面。
就是公子对她太正经了让妖若烟总是有种怅然的小失落。
“哪有,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!”
佐秋枫可不知道自家女仆的小心思,放下碗筷,想帮忙收拾桌面上的残局却被妖若烟认真的模样制止了。
闲下来,即便知道无事还是打听了一下陆姑娘的情况。
“婉儿的身体无碍吧!”
妖若烟现在就是陆姑娘的眼线,问一下最起码表明佐秋枫关心的态度。
“无事,夫人很好呀,甚至修为进境飞快,反倒是公子和夫人一眨眼修为就赶超奴家了呢,让人好生羡慕!”
妖若烟吐了吐舌头,娇俏的回应道,不过看上去哪有失落的样子。
“那就好!”
佐秋枫回答的词不达意,实在是这姿势有点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