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是直接不做评论,直勾勾地看着张牧之。
而见此,张牧之也是有些无奈,往日里他觉得自己这对人心齐,可现在看来队伍里已然是心乱了。
不过对此他也理解,毕竟比起面对困难,逃避确实更舒坦一些。
可惜张牧之是个当兵的,当初更是松坡将军的手枪队队长。
书他没有读多少,但道理他却是知道不少。
其中一个最重要的道理就是战场上越怕死的人,死的越早。
这不是人说出来的,而且张牧之自己亲眼看到的。
而这道理在张牧之想来在如今也是适用的,说到底他才是麻匪的主。
如若底下人有什么想法他都顺着,那他这个大哥不当也罢。
若是安生还好,可现在却是真关乎存亡的时候了,他自然得拿出魄力。
而且他也对那福义帮“于光”所说的大事有点兴趣。
说起来自从松坡将军去世,他离开川省来到粤省,大事已然离他远了。
如今在听到这个词,他不由有些心动了。
只听得他直接说道。
“逃得了一时,能逃一世吗?”
“今天黄四郎将祸患甩到我们头上,我们畏惧其威势,退开了?”
“逃离粤省,那下次呢!”
“真要等人将刀架到脖子上才知道反抗吗!”
“遇事先虑败则事事无成,而且六子没死这事就能了?”
“你们把我当什么了?六子是你们什么?是歃血为盟的弟兄。”
“这仇怨你们说了了就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