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逃跑?可就是逃跑,黄四郎会甘心让我们这群真麻匪跑了!”
这一番话下来,整个场上的人都是面面相嘘,竟是一人都没有说话。
就是今天带头的马邦德此时都是不敢说一句话。
虽说他确实没有这种担忧,因为他又不是麻匪。
可正是这个原因,才让得他不好开口,说到底他终究是个外人,虽然凭借手段已然和另外几人抱团在了一起。
可外人终究是外人,这时候他若是开腔,那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而且他也发觉自那日被那神秘少年说了一嘴之后,张牧之对他的戒备也是更重了。
以至于他还想偷偷见见黄四郎来整一个两头保险都做不到。
说来张牧之也是离谱的很,明明强抢了他的老婆,还跟那女人睡了一晚。
可后面却是跟他这个大男人睡在了一起。
睡就算了,还抱着。
以至于马邦德还真就不敢轻举妄动,毕竟动的多了,他也怕出事。
而现在他若是再带节奏,他是真怕张牧之直接将他给崩了。
而被张牧之这番话语压得说不出话来的其余几个麻匪,却支支吾吾了半天。
终于还是老三开了口。
“大哥,你这话倒是没错。可黄四郎这么大的家底,那么多的人手。”
“那福义帮不过三十号人,能压得住黄四郎吗?”
“而且还是人家的地盘上,强龙都压不过地头蛇,更不用这还不是条龙。”
“就算加上我们用处也不大啊。”
“反正我觉得大不了先跑,这种稳赔的买卖我不干。”
而这样的话语,一时间其余几个人竟是都响应了起来,有的是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