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确实没有下药,她若想下,随时都能让他中招。
谢书砚垂眸盯着酒樽里的仙酿。
这酒是她从她的储物灵囊里拿出来的,刚刚他饮下的则是宴席上的灵酒。
那次他被她囚禁,他就是因为她在酒中给他下了药。
所以,她刚刚先饮下一杯,就是为了证明她没有在这坛酒里下药。
如此他确实是放心了,他也不允许自己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。
他端起酒樽,还未饮下就闻到了醉人心脾的酒香。
他将酒樽放到唇边抿了一口,一入腹就觉体内灵力上涨,连身体也有些发热。
他虽不善饮酒,但也能尝出这酒定是酿了千年以上。
一杯酒饮完,姜晚晚当即继续为他把酒满上,“这是千年仙酿,以灵药仙果所酿,不醉人,仙尊可多饮一些,方才师姐她醉酒先回去了,这杯酒我替师姐敬仙尊。”
姜晚晚笑容灿烂,换着各种说辞给谢书砚敬酒,看着他喝下一杯又一杯。
这千年仙酿刚喝下的时候确实不醉人,但后劲十足,加上他酒量确实不好,一会儿保准他喝醉。
但为了让他彻底放开的喝,她一个心神传音,将大师兄唤了过来。
木瑾年来时,已是半醉,他不像谢书砚自酒宴开始就没怎么饮酒,他可是从头喝到现在,不带停的。
虽是半醉,他却清楚的记得司瞳交代他的任务,撮合男女主。
于是开始疯狂的给谢书砚敬酒,“师尊,是弟子不孝,不能守在师尊身边侍奉,这酒弟子敬师尊。”
说完接连饮下三杯,又贴心的同谢书砚道:“师尊酒量不好,我喝三杯,师尊饮一杯就好。”
谢书砚看着眼前的木瑾年和姜晚晚,心神有些恍惚,仿佛又回到了他们都在沧决峰的时候。
那时,峰上很是热闹,他虽喜静,却习惯了四个徒弟陪在身边,如今峰上只剩下他一人了。
到底还是他这个做师尊的太过失败,四个徒弟才会都不在他的身边。
谢书砚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似是苦笑了一下,他端起酒杯同样一连喝了三杯,眼前也出现一道虚影,摇头后又恢复清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