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他有些酒意上头了。
木瑾年察觉到谢书砚的动作,笑道:“师尊,弟子许久未和师尊喝酒了,今夜就是要不醉不归,师尊尽管喝,醉了徒儿送师尊回去。”
木瑾年一边倒酒一边说,论劝人喝酒,他必须有一套,而且谢书砚已经差不多了,能和他比酒量的,也只有沈陌尘了。
……
子时已过,不仅一坛千年仙酿喝完了,地上还多出了几个喝空的酒坛。
此时的主峰之上,剩下的也没几个人了,因为能喝到这个时间点的,几乎都醉的不省人事。
要么被人扶着送走,也有那么几个直接席地而眠。
谢书砚晃悠悠地起身,眼前是重重叠影,脚下更是不稳,像是踩在坑洼的土地上。
姜晚晚连忙扶住谢书砚的一条胳膊,让人靠着她站稳,“师尊你醉了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谢书砚满眼醉意,并未说话,倒是一旁同样喝醉的木瑾年乐了。
大笑道:“师尊这就喝醉了,师尊这酒量真是不行啊!”
“师尊,师妹,你们瞧瞧我,不仅没醉,我还能高歌一曲!”
“来,把话筒给我,我来唱一首给师尊和师妹助助兴!”
姜晚晚:“……”
助什么兴,难不成大师兄猜到她接下来要对师尊做什么了?
不会的,他都已经喝多了。
而且她只是让他来陪师尊喝酒,是他自己非要灌醉师尊,帮了她的大忙。
木瑾年苦思冥想,道:“唱个什么好呢,分手快乐?说散就散?一万个伤心的理由?师妹啊,你想听哪个?”
姜晚晚:“……”
她好像就不该喊大师兄来。
“师妹你别瞪我啊,你要不喜欢这几首,我再换个别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