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步开外的灌木丛,窸窸窣窣一阵响。先探出个灰褐色的尖脑袋,两只长耳朵警惕地转动着。
五个人屏住呼吸。
那野兔在灌丛边停了半晌,鼻子一抽一抽,终是没抵住玉米饼的香气,一蹦一跳朝套子去了。
一步,两步。
后腿刚踩进套圈范围,许一鸣猛地一扯手里的麻绳——套子“唰”地收紧!野兔惊跳起来,但已被稳稳套住后腿,在空中徒劳地蹬着。
“逮着了!”
陈卫东第一个喊出声。
五人全围了上去。
祖刚小心地把兔子解下来,那灰毛团子在手里直哆嗦。
薛慧轻轻摸了摸兔子耳朵,舔舔嘴唇,“还挺肥。”
没油水的日子,无论男女都没了爱心。遇见老虎都恨不得啃两口。
“那边!野鸡!”林玉蓉指着前方。
一道斑斓的影子从草丛里惊起,“咯咯”叫着窜出来。
许一鸣反应极快,抄起备用的竹筐就扑过去。
没扣着野鸡,倒把自己摔了一身草屑,惹得众人笑起来。
那野鸡扑棱棱飞不高,正往祖刚那边逃。
他手忙脚乱地举起背篓一兜,还真兜住了!
野鸡在篓里扑腾,彩色羽毛从篓缝里钻出来。
日头爬到头顶时,他们清点战果:三只野兔,两只野鸡,还有薛慧顺便采的一筐蘑菇。
这段时间,全组二十号人在许一鸣的危机论下疯狂囤货。
野菜、蘑菇收了十几麻袋,野鸡、野兔扒皮熏制,各攒了几十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