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时辰不到。
两百多个人,被铁甲兵像拖死狗一样,拖进了朝房。
勋贵六十二人。
文官八十七人。
武将五十四人。
满满当当挤了一院子。
没人是自己走来的。
全是两个铁甲兵架一个,胳膊反拧在背后,硬生生拖进来的。
嘉定伯周奎,半个时辰前还在自己府里听戏。
戏台上的花旦刚唱到高潮,他手里的茶盏还举着。
铁甲兵直接踹开厅门,冲上去就架人。
茶盏摔在地上碎了,茶水溅了他一身。
他刚要骂“大胆”,刀就架在了脖子上。
冰凉的刀刃贴上来,他把后半句话,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。
定国公徐允祯,正在跟小妾吃午饭。
筷子刚夹起一块红烧肉,还没送到嘴里。
铁甲兵破门而入,直接把他从饭桌边拎了起来。
红烧肉掉在袍子上,油浸了一大片。
他到现在,嘴里还嚼着半口肉,咽也不是,吐也不是。
都察院的李御史,正在书房写奏折。
笔走龙蛇,写的正是《太子擅权乱政疏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