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骑兵身后,还跟着两匹备用战马。
一千五百人的骑兵队伍,连一声马嘶都听不到。
只有铁蹄落地的轰鸣,震得人脚底板发麻。
城楼上,瞬间死一般的静。
这些打了半辈子仗的边军老兵。
见过蒙古铁骑,见过建奴巴牙喇。
此刻却全都看傻了。
有人死死攥着垛口的砖,指节捏得发白。
有人张着嘴,半天合不上。
王二挤在士兵堆里,手里的糠饼掉在了地上都没察觉。
他打了五年仗。
从没见过这样的军队。
这哪里是兵?
这是一堵能碾平一切的铁墙。
别说宣府这几千人,就是周边三镇凑一块,都不够人家冲一次的。
马彪刚才在议事厅的嚣张劲儿。
正顺着骨头缝,一点点往外漏。
他嘴还硬着,声音却不自觉地发飘:
“花……花架子罢了,中看不中用。”
旁边的千总没接话。
手心的汗,把刀柄都泡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