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衣文士一愣,随即扬声答:“不过是水土不同,叫法有异罢了。”
唐舜面带向容,“诸位先生也是这么认为?”
后头有文士附和,“自然如此,天圆地方,各有千秋,叫法不同罢了。”
“谢过先生解惑,但是——错了!”唐舜直起腰杆,声音陡然加重,“此乃地理之变,气候之殊,土壤之别。”
“南地湿热,宜橘,北地干寒,橘不得生,故为枳。”
“这不是叫法问题,是实情,你们连这点都不懂,还谈什么治国安邦?”
青衣文士脸色涨红,张口欲辩,却被唐舜一眼盯住,竟说不出话来。
他重重哼了一声,“投机取巧罢了。”
“我等儒士,行的是经义大道,橘枳之分,不过唬人把戏!”
“况且,谁又能证明你所言是真是假?”
在场文士们,大多面露不悦。
很显然,有种被小人物打扰幽静的烦躁感。
唐舜不以为意,继续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换个问题。”
“诸位先生自称通晓经义,才华可经天纬地,对否?”
语声落下,有人皱眉,有人冷笑,更多人只是抬眼打量,似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狂徒。
一人摇着折扇,嗤道:“武夫也懂经义?莫非你读过《春秋》《礼记》,还是解得《周易》卦象?”
另一名文士冷笑,“你不过逞口舌之利!拿乡野村夫之物孩视我等。”
“我问你,可知诗书礼乐?明不明白君臣纲常、父子伦理?”
文士们你一言我一语,对唐舜口诛笔伐。
一时间,唐舜成为众矢之的。
侧室的嘈杂,吸引了节度使府护卫的注意,有人来观察一阵,随后赶忙跑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