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度使李庆安就站在那里。
他身穿皮甲,外罩猩红披风,头戴铁盔,手握剑柄。
身形挺拔如松,脸色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没有多余动作,身板也不高,却像一尊铁铸的战神,压住了全场躁动。
唐舜收回目光,扫过四周。
空气里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。
不是恐惧,也不是愤怒,而是一种被大势裹挟的无力。
仿佛头顶乌云密布,雷未落,雨未下,可所有人都知道,这场风暴避不开。
鼓声止息,节度使府前广场鸦雀无声。
片刻后,一名身着墨绿军袍的军官出列。
他站在队列最前侧,身份不言而喻。
正是节度使府实权重臣,行军司马!
韩文当!
只见行军司马韩文当站在李庆安前方阶下,直面众将。
随后,有将官踏前禀报:
“报司马!内牙亲军兵马使、都指挥使集结完毕!”
“报司马!左厢兵马使、押衙、虞候集结完毕!”
“报司马!右厢兵马使、押衙、虞候集结完毕!”
“报司马!马军兵马所属集结完毕。”
“报司马!步军所属集结完毕!”
“报司马!衙前兵马所属……中军兵马所属……游奕兵马所属……皆已集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