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有德伸手捻了一点,放鼻子下闻。
“炭。”
白露立刻蹲下,拿手电斜照:“不是近代煤灰,颗粒太细,里面有烧结土。”
“你咋啥都能看出来?”马二好奇问。
“因为我用眼睛,不像你用嘴。”
马二被怼得没脾气,只能冲我挤眼。
我没搭理他。
火层往西南斜,水口往北偏,两个方向不重。真正的正点,不会在最湿处,也不会在火层最厚处,而在两者夹出来的那条线上。
最后找石道。
石道最难。
石脂碎块白天已经见过,但那只是证明地下有人为铺设,要找石道方向,得听。
我把耳朵贴在铲杆上,让马二轻轻转铲。
铲尖往下吃了不到一米,传回来一声细响。
不是碰石头的硬响,是擦过平面的滑响。
“停。”
马二马上停手。
郑有德问:“啥?”
“下面有铺面,不宽,像条边。”
罗哑巴蹲下,用手掌按地,过了一会儿抬头,指向凹地正中偏东。
“走这。”
郑有德看着那个位置,没马上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