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有德看着他说:“慢。”
“知道,把头,我又不是傻子。”
白露在后面小声说:“这话你自己信吗?”
马二回头瞪她:“大小姐,你现在别打击劳动力,容易遭报应。”
他嘴上贫,手上倒真没毛躁。
先用撬棍把门脚碎铁渣扒出来,又用肩膀顶住门扇,慢慢发力。
石门发出一阵涩响。
那声音听着难受,像石头在石头里醒过来一样。
门缝先开了半掌宽,冷气从里面出来,带着一股焦苦味。
不是火烧过的烟味,倒像老铁铺子里淬火池边的味道。
我小时候在青石岭见过铁匠打镰刀,炉火一旺,铁砧一响,空气里就是这种味,铁、炭、湿土混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