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像是在等他们下来。
郑有德抬手指了指暗口。
“走。”
两伙人一左一右,开始往石阶下压。
我们顺着石阶往下走。
那段石阶不长,但每个人都走得很慢。
陈把头的人靠左,我们靠右,中间隔着三步。手电光一束一束压在地上,谁也不敢往别人脸上晃。
墓里合锅就是这样,嘴上说一起发财,脚下每一步都像踩在刀背上。
石阶湿,边上有黑泥。
那泥不是普通墓土,里面混着铁锈末和炭渣,鞋底一踩还发涩。
我走在郑有德前面半步,耳朵一直听着右边。
水声还在。
不是很急,像贴着石缝走。
暗河这东西,北派人不喜欢碰,北派吃的是旱地墓,靠铲、靠土、靠气口。南边人掏水洞子,才真拿水当路。
所以罗哑巴下到这里后,比刚才更安静了。
他越安静,说明越不对。
走了差不多十来分钟,前头没路了。
手电照过去,是一道石门。
这道门和前面那道不一样,前面那道石门还能看出门缝、门脚、门枢。
这一道保存得太完整,门面平,门框正,连两边压边石都没缺。
可门缝里全是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