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没跟进来,估计是周麻子派出来看尾巴的。
郑有德一直没说话。
他咳了两次,都用袖口压住了。
我想问老猫前面为什么没报信,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,把头的暗手,问多了讨人嫌。
罗哑巴倒是开了一次口。
“车?”
老猫说:“南边野路。”
就这一句。
又走了十来分钟,我们从林子另一侧钻出去,脚下变成了硬土路。
远处能看见一条公路,黑灯瞎火的,偶尔有大车过去,车灯扫一下坡,马上又黑了。
路边有一辆破面包车。
这是老猫之前在护林站后面留的那辆面包车,灰色的长安。
马二蹲在车边,手里握着刀。
白露坐在副驾驶门旁边,怀里抱着帆布包,她听见动静,立刻站起来。
马二先看见我们,整个人明显松了一下。
“草的,可算出来了。我还以为你们仨跑去陈老疤家吃席了。”
郑有德说:“上车。”
马二凑过来,看了我一眼:“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
白露也看着我:“受伤没?”
“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