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问:“拿到?”
我点头。
“撤。”
我们回到旅社时,天刚黑。
郑有德坐在屋里抽烟,白露在桌边看那张魏老写的纸。马二过了半个小时才回来,脸上还带着气。
“妈的,那姓钱的真黑。一幅破画敢要我一千二。”
白露问:“你买了?”
马二把画轴往桌上一拍:“八十五拿下。”
我打开看了一眼,是幅印刷画,还掉色。
“你让人骗了。”
“你个小姑娘家家的懂啥?这叫道具钱。”
郑有德没管他,看向我。
我把账本递过去。
他翻了两页,手指停在一行字上,又往后翻。
过了一会儿,郑有德合上账本。
“这个账本,只对陈把头有用。”
我没听明白:“什么意思?”
郑有德把账本放在桌上:“陈把头在河北的线,是钱老板牵的。账本上记的都是钱老板经手的交易。钱老板怕的不是账本落到别人手里,是怕账本落到陈把头手里。”
我想了一下:“钱老板两头吃?”
郑有德没说。
不说,就是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