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两天,我们没下弱水沟。
一来马二肋骨确实不行,二来黑子刚在街上吃了亏,肯定会找人打听。
郑有德听完经过,只说了一句:“别把人引到沟里。”
这就是把头。
他不管你在外头打赢还是打输,他先看会不会坏事。
我们白天待在老果园平房,晚上轮流出去探风,马二闲不住,非拉着我去张西武那边坐,我开始还担心把头骂,后来郑有德摆摆手:“去吧,别喝酒。”
马二笑嘻嘻:“把头,我现在是伤员,不喝。”
白露在旁边翻笔记:“伤员还天天乱跑,狗都没你忙。”
“大小姐,你说话太伤人。”
“我说的是事实。”
“事实更伤人。”
罗哑巴坐在门槛上擦铜钩,听到这儿,嘴角动了一下。
我怀疑他笑了,但没证据。
这两天,我们和张西武慢慢熟了。
熟也不是那种勾肩搭背喝大酒,张西武这人不爱说废话,一天十句话,有八句是“嗯”“不用”“放那儿”。
马二这种嘴碎的,碰上他都能憋出内伤。
后来还是阿柔说了。
她真名叫张西雯。
西北的西,雨字头那个雯。
一文一武。
马二听完拍大腿:“你爹娘挺会起名啊,一个拿刀,一个拿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