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确认没人,他才坐到桌边。
马二从怀里掏出存折,重新放到郑有德面前。
“把头哥,这钱您收着。”
“你哥的钱,给你娘。”
“我娘不要。”
“她怎么说?”
“她说我哥拿命换的,让我自己留。可我拿着心里不踏实。”
郑有德把存折推回去。
“踏实不踏实都得拿。马大的命不是我的,我替他保到现在,已经够了。以后你娶媳妇、买房子、给你娘看病,从这里面出。敢拿去赌,我打断你的手。”
马二把存折收了。
“我戒了。”
白露道:“狗都不信。”
“白大小姐,我刚回来,你别逼我跟你翻脸。”
“你翻一个我看看?”
“……算了,好男不跟女考古计较。”
熟悉的味道又回来了。
可郑有德没笑,敲了敲桌子,问:“你娘跟你说了什么?”
马二往门口看了一眼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她说我爹出事后,大概过了两个月,有一天后半夜,家里来了个人。”
“男的女的?”
“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