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着伴郎衣服走到门口,把红花摘下来,塞进我手里。
“今天喜日子,别见血。”
彭老板冷笑:“你们不是挺能跑?”
马二道:“那天怕耽误人家做生意。今天地方宽,咱们出去聊。”
郑有德从酒桌边开口。
“客来了,先上酒。”
彭老板没听懂什么意思。
我走过去,用春点问:“兄弟从哪座山上来?”
他身后一个瘦脸男人眼神变了。
“翻过九道梁,趟过七条河。”
我问:“今晚歇哪儿?”
“有炕没炕都行,能遮头就够。”
是同行。
那人拉了彭老板一下,在他耳边说了几句。
彭老板脸色变了。
他以为我们只是两个跑夜场找女人的年轻人,没想到背后还有北派把头。
郑有德端起酒碗。
“今天不谈货。妆匣有旧主凭证,你说是你的,拿买卖字据。拿不出,喝碗酒,吃块肉,走人。”
彭老板道:“我在红孔雀拍了一万!”
“钱给谁了?”
“梅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