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梅姐人呢?”
彭老板不说话。
梅姐昨晚已经卷钱跑了,他那一万当然也没真给,只是两个人合伙做局,现在说钱被拿走,等于自己认骗。
阿楚把民国当票放到桌上。
又拿出银烧蓝山茶头花。
“当票、头花、骨梳,三样都刻莲。你说是你的,说出夹层口诀。”
彭老板哪说得出。
周围村民也听明白了。
有人开始骂他骗东西。
彭老板还想撑,瘦脸男人却抱了抱拳。
“旧主归旧物,今天认栽。”
他拉着彭老板便走。
马二在后头喊:“不吃饭?份子钱留下啊!”
彭老板走得更快。
这事看着是我们占理,其实还是郑有德的名号压住了场。
江湖人不怕普通人讲理,怕的是讲理的人背后还有一群不讲理的。
天黑以后,客人才逐渐散去。
院里剩下我们几个。
阿楚脱下红嫁衣,叠得很整齐,交给尹长顺。
“礼走完了。”
尹长顺问:“还差坐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