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想找东西。”我说。
把头看了一眼:“不是找东西。”
“找路?”
“嗯。”
白露皱眉:“壁画上还能找路?”
把头没回答。
我顺着那些刮痕看过去,发现它们并不是乱刮。
第一道在僧人身后的山腰,第二道在画面左下角,第三道靠近一座红色小塔,三处位置连起来,刚好组成一条折线。
折线的尽头,指向甬道前方。
“他们在找门。”我说。
郑有德抬了抬眼皮:“现在知道了。”
马二压低嗓子:“谁这么缺德,进墓还拿刀刮画?”
白露说:“不是缺德,是没看懂。”
“你看懂了?”
“看懂一半。”
“那也不咋地。”
白露抬脚踢了他一下,马二捂着小腿,没敢叫出声。
继续往下走,壁画内容开始变化。
第一幅画里,贡嘎多吉还是个抱着经卷的孩童,身边站着一名穿红袍的僧人。第二幅画,他跪在经堂里学经,头顶画着一圈细小的金色火焰。
再往后,是他在德格一带传法,画面里有山民、商队和牦牛。
最后几幅,老僧已经坐在雪山脚下,弟子围在旁边,远处画着一座黑色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