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拍完最后一幅,声音低了下来:“这是圆寂。”
“死了?”马二问。
“圆寂,不是普通死亡。”
“人没了就是人没了,还分啥?”
“你给本小姐闭嘴。”
白露嘴上骂着,手却指向壁画下方一小段藏文。
“这里有一句话,翻译过来大概是,身归坛城,塔镇四门。”
我问:“说的是墓?”
“更准确地说,是地宫。”
白露从包里拿出旧游记的抄页,和壁画上的结构对照。
“看这里,贡嘎多吉圆寂以后,弟子没有直接修普通墓室。外面是一圈八方配殿,里面有四个耳室,正中间才是灵塔。这个灵塔下面,可能还有装藏室。”
马二眯起眼:“你是说,墓里还有墓?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那鬼藏佛就在里面?”
白露没接话,把头替她说道:“只是可能。”
“都到这儿了,还可能?”
“墓里没有肯定。”
我们走到甬道尽头,前面出现一扇木门。
木门不高,门板发黑,铜环垂在中间,门没有关严,留着一道拳头宽的缝。
白露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有人来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