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拦右拨,上挑下崩。
看似只有最基础的四式,枪尖却快得连成一片寒芒。
四面靠旗在武将背后猎猎飞舞,每次转身都会扯出大片残影。
它的身架始终不乱。
沉肩,稳胯,脊背如山。
就连散开的枪风,也带着某种久经战阵后才会沉淀出来的杀伐气。
维克多看着江面上迟迟没有合拢的几道痕迹,摩挲下巴的动作一点点慢了下来。
“啧……”
“这怕是有些不对吧?”
武将最后一枪贴着江面横扫而过。
白缨尚未落下,它已经猛然收势,枪尾重重顿在身侧。
四面靠旗同时静止。
维克多的沉思还没结束,金色光团里又有四道虚影争先恐后地蹿了出来。
它们依旧只是没有颜色的粗糙轮廓。
其中一道身形纤长,双耳尖锐。
另一道只到它肩膀,身躯却横阔结实,颌下拖着一大把几乎垂到腰间的长须。
剩下两个更是古怪。
一个形似巨鸟。
另一个更像是来回飘忽的幽魂。
四道虚影与那名持枪武将分立五处,遥遥围成一个大圈。
鸳与鸯绕着它们交替飞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