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脚落地,右脚抬起,膝盖必须与腰齐平,脚尖绷直,落地时“咚”的一声,要能砸出坑来。
一开始歪歪扭扭,像一群喝醉酒的鸭子,走三步撞两下,笑料百出。
张翼德不骂,也不打,只是让他们重来。
一遍十遍,二十遍。
走到腿肚子抽筋,走到脚底板磨出血泡,走到连做梦都在喊“一二一”。
一周之后,新兵们变了。
站,纹丝不动,像一排钉子钉在地上。
走正步时,脚步声整齐划一,“咚、咚、咚”,震得地面都在颤。
喊浪如雷,“杀”字从喉咙里滚出来,带着血性,带着煞气。
陆怀瑾站在校场边,看着这支脱胎换骨的队伍,嘴角微微该挑人了。“他说。
张翼德愣了一下:“挑啥人?”
“弓弩队。”陆怀瑾的目光在人群里扫过,“我需要臂力好、眼神准的,专门练连弩。”
消息传下去,校场上炸了锅。
“弓弩队?那可是精锐!”
“大人人咋挑?比掰手腕?”
“听说要考眼力,百步之外射铜钱。”
议论声此起彼伏,新兵们个个摩跃跃欲试。
选拔的方式很简单:拉弓,射箭。
校场东头立着一排草靶,五十步开外,靶心画着红圈,碗口大小。
每人三支箭,射中两支以上,进备选。
第一轮,八百多人参加,筛掉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