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——!”
黄忠第一个爆发出大笑,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快出来了:“哎哟我去!
这大燕皇帝莫不是昨晚喝多了?
割两州?
称臣纳贡?
还报请批准?
他咋不说让咱汉王给他磕一个呢!“
赵云眉头微皱,没有说话,但手已按上了腰间长剑的剑柄。
陆怀瑾依旧没动。
他甚至没转过身。
魏烈阳见他不语,以为是被震慑住了,胆气又壮了几分,冷笑道:“陆怀瑾,我知你今日摆出那些铁疙瘩,是想吓唬本使。
可惜,那等奇淫巧技,不过是哗众取宠!
六十万大军,人叠人、马踏马,便是你那铁疙瘩打到天明,又能杀得了几个?
待大军压境,你的三十万汉军,不过是螳臂当车!“
“够了。”
陆怀瑾终于转过身来。
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既不愤怒,也不轻蔑,只是一种淡淡的、仿佛在看一只聒噪的苍蝇的漠然。
他抬手,对身侧做了个手势。
刘基立刻上前一步。
这位汉国御史大夫,面容清癯,一袭青色官袍洗得有些发白,但那双眼睛,却亮得惊人,像两把淬了毒的银针。
他没看陆怀瑾,而是直接走到魏烈阳面前,站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