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睛往村子边上扫了一眼。
就这么一下,刘年看清了。
是恐惧!
连药鸩这种人,提到这东西都怕。
“村边有座大宅。”药鸩道,“原本是村里最富那户人家的院子,现在归它了。”
“它没出来过。”
“可村里这些规矩,税,牢房,祭品,全跟它有关。”
刘年问:“它叫什么?”
药鸩低声道:“老爷。”
屋里一下安静下来。
七妹抱着半块硬饼蹲在旁边,小声嘀咕:“听着就不像好东西。”
刘年扯了扯嘴角。
现在摆在眼前的事太多了。
他得先保住自己。
药鸩只能保他一夜。
他现在还是流民,如果今天不找人保他,明天,也会被拖去屠税台。
八妹更麻烦。
三天之后,祭品契约会把她拖回去。
五姐、六姐和九妹还没消息。
不能都挤在这屋里等死。
刘年抹了把脸,问药鸩:“你能不能再给我作个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