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鸩看都没看他。
“不能。”
“这么干脆?”
“我只能长期保一个人。”药鸩指了指七妹,“她!”
七妹眨了眨眼,嘴里还嚼着饼。
刘年叹了口气。
行!
求人不如求己!
他扶着桌子站起来,腿还有点发软。
八妹立刻皱眉:“你又要干什么?”
“出去转转。”
“转个屁!”八妹压着嗓子骂,“你现在走两步都跟快断气一样。”
刘年笑了一下。
“没事儿!我要是真死外头,你记得给我烧点纸,别烧太便宜的。”
“你有病吧......”
八妹骂完还想起身,可刚一动,手腕上的红痕就亮了一下。
她脸色更白。
药鸩端过一碗绿得冒泡的药粥,放到她面前。
“喝了,睡觉!”
“八妹这个粥能治伤,喝了吧!”
七妹也眼巴巴地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