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妹看着这碗粥,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
“这玩意儿是能喝的?”
药鸩淡淡地看了她一眼,没有再多解释。
八妹一噎。
最后还是捏着鼻子喝了半碗,没多久眼皮就沉了下去,靠在椅背上睡着了。
刘年看着她睡稳,才对七妹道:“看好她。”
七妹用力点头。
“放心!谁敢抢八妹,我咬他。”
刘年看了看她。
“你少吃点桌上的饼,那是人家的。”
七妹立马把手缩回来,表情有点心虚。
刘年没再说什么,推门出了药铺。
白天的旧村,比夜里正常太多。
家家户户都有人在忙。
劈柴的,挑水的,晒衣服的,还有人蹲在门口修竹筐。
他们脸上都绷着,眼神也躲闪,可手里的活没停。
像是只要天还亮着,就能假装这是正常的日子。
刘年走在路上,发现村民看他的眼神也不一样了。
昨晚他刚进村时,谁看他都像看瘟神。
现在倒没那么避了。
也许是因为他熬过了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