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眼看向押车的人。
“路上淋雨了?”
“昨夜下过一阵。”
“车厢进水了吗?”
“油布扎得很紧,箱子应该没湿。”
回答干脆。
干脆得有些过头。
沈宴清笑了一下,转身从箱中取出一枚黑色短雷。
铁壳上铸着夜宴司的旧纹,尾部接着一截暗红引线。
她将短雷放在掌心掂了掂。
重量没问题。
封蜡也没有动过。
季无咎伸手:“给我。”
“急什么?这东西又不会自己长腿跑。”
沈宴清把短雷收回袖中,吩咐伙计将其余物资搬进暗室。
她独自走到后厨旁的空屋,关上门,又把窗栓扣死。
沈宴清将短雷放在桌上,取来剪刀、细钳、薄刃和一只白瓷盘。
季无咎倚在门边,橘子已经吃完了。
“你这是要拆雷吗?”
“我想看看夜宴司的手艺有没有退步。”
“总部发来的东西,你当着我的面也敢随便拆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