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着你的面我才应该拆!好东西经得住看,坏东西怕见光。”
她把短雷固定在木架上,先割开外层封皮,再用薄刃一点点挑松铁壳边缘。
动作很稳。
片刻后,铁壳被剥开一圈,里面的药粉露了出来。
黑色火药填得紧实,中央藏着一根细长引线,颜色比正常的暗红更浅。
沈宴清夹住引线,轻轻往外抽。
引线出来半寸,便卡住了。
她换了更细的钳子。
“咔。”
一小段引线断在了壳内。
季无咎站直了。
沈宴清没有说话,只把断掉的线头放进白瓷盘。
引线里,都夹着一层极细的灰白粉末。
粉末贴在麻纤维之间,肉眼几乎看不出来。
她用针尖挑起一点,放到灯下,粉末便露出干涩的颗粒感。
季无咎走近。
“滑石粉。”
“认得?”
“小时候摔断腿,郎中拿它给我敷伤口。”
“这东西,细,滑,吸油,要是掺进引线里,平日看不出问题,可等到潮气一上来,火星便过不去了!”
沈宴清用针尖将粉末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