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季无咎回屋后,已经动手把桌上挑出的短雷重新分开了。
入夜,楼里的伙计送来热饭。
沈宴清吃了几口便放下碗,先去查看三楼暗室的门锁。
季无咎跟着她走,听她吩咐哪几处留人、哪条过道不能堆箱子,偶尔插一句,将太靠近宾客席的位置改到楼梯后。
回到空屋时,沈宴清把寿宴那日要用的短雷装进另一只旧箱,盖上寻常酒楼用的布。
她按了按箱盖,确认里面不会晃动,才直起腰。
季无咎正将空碗收在一处,忽然问:“打完这仗,你想去哪儿?”
沈宴清看向他。
“怎么,司长大人要批我的假?”
“随便聊聊,我哪有权力管着沈大掌柜的?”
沈宴清笑了一下,想了想,拿起桌边那张被剪坏的戏票。
票是先前喜乐班留下的,边角皱得厉害。
“京城吧!听说那儿最红的角儿唱一出戏,票得提前许久买,以前总觉得舜城也听得着,犯不着跑那么远。”
季无咎接过戏票,抚平一道折痕。
“想听哪出?我请客!”
“嗨,到了再挑!不过,你现在这么大方,到时候可别拿总司的差事拦我。”
季无咎答应得很快。“行!”
沈宴清望着他,片刻后才将票放进抽屉。
她本想再说什么,楼下传来搬动木箱的声音,便转身去看。
季无咎替她拉开门,等她走过去,才跟上。
刘年停在屋内。